时间让我们陡然神伤

我站在你和世界的中间，问你们：是你错了，还是你错了？

有时候，顾城是顽童，他的儿子是木耳，
有时候，诗人的灵魂在山海关外的铁轨上笑得很悲伤，
有时候，茨威格的小人是激情驱使下的小丑，
有时候，三毛是面对教室会晕倒的高挑身子的女学生。

有时候，马可波罗是滞留在中国患有臆想症该被砍头的官员，
有时候，一个吃土的女人让人很恐慌，
有时候，她是被动的豪放未亡人。

有时候，她是我们，她是父母离异，她是爱摇滚，她是受伤害，她是颓靡，
有时候，她是一个小姑娘，在湄公河上等待孱弱的中国籍男子，激烈的做爱，
有时候，唯有死者永远17岁。

有时候，她是精于较量的香港物质女，
有时候，她是苍凉，她是精致的世俗。

有时候，她和一个英雄以AA制的方式打掉一个孩子，很快后悔，
有时候，他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忠于理想。这个时代的完人，
有时候，英式双管猎枪中装上漂亮的霰弹也不能优雅地炸飞了自己的脑袋，
有时候，他绝不拔一毛以利永恒。

有时候，切是一个我想爱不能爱的男人，
有时候，法拉奇是一个我想是不能是的女人，
有时候，这世界只是一根烟的风景，
有时候，下一秒我们都会死掉，
姑娘，你相信爱情么。
带着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私奔，带着一种劣质的香烟，带着右手腕上的红绳，带着小旅店葱花的油烟味道在世界尽头分手。
姑娘，你爱梵高么。
还是你爱其他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