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21

    穿越·流年 - [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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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FiFi —(之前的Natalie S

      耳朵。流年 

    旋律在耳边滑过,像是时间在指尖流逝,经过,留下痕迹,消失。

      

    大三。Linkin Park,耳朵在Chester歇斯底里的喊唱中享受,心中的情绪荷尔蒙以合理的方式扩散、放大至LP名正言顺的叫嚣。Greenday,阿姆,都陪伴在我的耳边。有足够的理由发泄,有足够的激情挥霍,迷上把作业拖到最后熬夜做完,迷上上课塞耳机并把音量开到最大。

     

    还是大三,开始做定格动画,学复杂的后期软件,选择Devics作为我的新时期的陪伴,阴郁的旋律和主唱悲伤的声线,迅速使我跌入沉静空闷的创作环境,后来竟到了走不出来的灰色境地,于是趁早退出——Devics,如果我在阳光灿烂的加州,才会再有勇气听你们的音乐。

     

    暑假。在找动画的配乐时,无意发现了钟茌——来自中国上海的独立女声,她的音乐被认为是中国本土的trip-pop。自此迷上了她的声音,那种空灵,那种幽深,那种从不知名的深渊发出的召唤。后来知道,这种音乐叫trip-pop,于是从crustation开始,到吹泡三个大牌乐队Massive AttackPotisheadTricky,一发不可收拾。就这样被吸引,被这样一种“暗”色调的音乐,听吹泡时,就像是周围所有的一切都降低了一个明度,而我早已落入不知名的深渊。也许那时候的我,是故意让自己沉浸在一种氛围,来享受埋在沼泽里的快乐。

     

    大四。有些事情结束,有些事情发生,有些事情在酝酿着将来发生,一种大四特有的未知情绪左右着我。这样的情形和状态下,吹泡退出了我的耳朵和生活,我似乎是被叫醒了,把很多都抛在身后。有一天,忽然觉得我似乎少了点什么,苦想之后,发现是感动,是感动后的惆怅,是年轻。于是,开始听苏打绿。虽然在大四这档还在自己的小宇宙里不太负责任,但找着慰籍这样的借口还是可以的。于是掉在一种以苏打绿命名的情调里,算是对迷茫的毕业情绪的逃避,或者说是转化。

     

    毕业后,现在。就在刚才,我还在听《Ganglion》。这是我找了很久的一张专辑。它被界定为trip-pop,看来,我兜了一圈子又听回来了。前段时间还有听LP和其他一些ROCK,好像自己的耳朵做专辑回顾一样。其实也不尽是,原来总是被音乐影响,现在似乎是反过来了。我,以及很多朋友都认为,每个阶段听的每种音乐都代表了自己的某个时代,比如我一听到Devics的音乐,一说起Devics,都会想起那些个阴郁的午后,我在电脑前努力研究着某个用于定格动画的特效,耳边便是Devics阴沉哀怨的声线。

     

    心中那些不可触及的旋律,比如苏打绿的《是我的海》,电影《圆明园》中的《氧气》,始终沉淀在深处,一旦溢出,眼睛里的液体就会伴着回忆,溢出来。

     

    1019LP将在北京开演唱会,心想是一定要去的,期望着可以找回那个时代。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过去的从来不会回来。过去必定不是失去,而是在你、我都知道的情况下,它还是那样光明正大地溜走,不曾留下任何可以停留的余地。

        影像。流年 

    光影在眼前闪过,像是时间偏偏在青春的片断里快进,偶有定格,留下烙印。

     

    要问大学里除了文凭以外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肯定说是电影;要问我至今为止22年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我也肯定说是高考没有报考导演系或者学编剧。没有夸大的成分,因为至今我还在预谋着出国学电影,当然实不实现在于电影这个行当上就要另当别论了,现在只能混着当个业余编剧过小瘾。

    在最青春的岁月里遭遇电影,是劫难还是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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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高的绿草地里大声呐喊的星野,被思念和等待折磨却依旧带着笑容去上班的美玲,呓语着I choose not to chooseMark,拿着长杆枪表情麻木地夺去同龄人生命的EricAlex,一脚把自己喜欢的米兰踹下游泳池的马小军,独自到东京上学只为见到喜欢的学长的榆野,因少女情结撒谎而使姐姐和他一辈子分离而愧疚终生的Briony

    他们都有错吗?这些是他们该得的吗?他们真的存在过吗?

    青春很残忍。他们得到的也许只有这样的回答。

    于是,在那些数不尽的分分秒秒里,我和他们一起经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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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个和陀陀、青蛙看恐怖片的下午和晚上,不只有自己吓自己的无聊。两三个人窝在电脑前,屏息静坐,等待着下一次尖叫,有时会被宿舍忽然的敲门声吓得紧抱在一起。哆里哆嗦地看完以后,频频发着牢骚:这什么恐怖片阿,一点都不恐怖,下次要找个更恐怖的。。。不过有的恐怖片的确称不上恐怖,连吓人的级别都不到,下片子时名字旁边的R级根本就像负号。有些美国的恐怖片,干脆叫恶心片得了,或者叫减肥片,因为我们看过以后一般就不会吃晚饭了。

    我曾经还吵喝着要拍一部我们宿舍的恐怖片,宿舍6人谁演长发鬼谁演咒娃娃谁演死神都分配好了,因为谁都没有DV便使一部可能最卖座的鬼片就这样搁浅了。现在要演长发鬼的大头剪成短发了,可能演咒娃娃的冬丽此时正在西湖边跟着一帮子大哥大叔研究着那个亭子长几米宽几点几米,而我,此片的导演,混在北京做一个还没拿上钱的小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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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期间还看了不少闷片,真的有够闷了。尤其佩服冬丽,她能连着半个月看这些闷片,后来终于有一天,她说不能看了,都没劲做作业了。闷片的学名叫文艺片,就是一些要传达自己内心郁闷并且要观者跟着他们一起郁闷的大哥大姐们拍出来的片子。上句话可能会使我被一大帮子的文艺青年的唾液淹死,但是我认为的文艺片的概念要相对窄一些的,因为我既然把文艺片等同于闷片,肯定有自己的界定范围。像我之前看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片子,人在走,鸟在飞,鸟在飞,人在走。。。循环循环循环。。。很让人不知所云。忽然想到在《憨豆先生的假期》的最后部分,憨豆为那个法国姑娘切片子的时候,我认为很深切地讽刺了某些十分以自我为中心的闷片导演。

    呵呵,不过说来惭愧,我大三那年写了个剧本,十分有够闷有够意识流,现在像当时的自己道歉,干嘛把好好的自己弄成那样呢?

    不过我想起来两个理由为自己辩解:人类进步就是个不断质疑的过程,广告业的发展史也是后来者不断推倒前辈成功理论的过程,那么我就可以一直质疑之前的自己,推倒之前的自己,那么我是不是就在进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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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看每部电影,都要看到最后演员表直到赞助商都出完才关掉。每当看着那些人名从眼前滑过,总会感概原来做一个让人感动或者能使人引发感慨的东西,要有这么多人的付出和努力。所以有点不喜欢去电影院看片,因为每次片子还没结束就有人走了,而如果直到出演员表了我还死坐在那里,别人都会嫌我坐着位子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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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毕业以来,工作以后,便很少有时间看电影。但是映画在脑中的那些场景,那些人物,总会在不经意间回放,连同感动。

    今天上班的时候下很大的雨,却忽然想起撑着学长给的伞的榆野,此刻还在雨中微笑吗。

        文字。流年 

    关于码字与写字。

      

    大学时不习惯在电脑上打字,准备了几个本子,可后来发现每个本子都只有前面几页不是空白。而我的字,大多都分布在不同的纸张上,纸巾上,素描纸上,速写本上。原来我想写字的时候,那几个本子都不在我身边,我就只好就地解决了,是,有时候写字就像大便一样爽。

    而工作仅仅2个月不到的时间,我却如此熟悉输入我的字到电脑里面,它们一出生就成了一个个方块,想来也有些悲哀。

    后来知道了“码字”这个词,便开始疯狂地使用它,因为觉得“码字”这词读起来很有质感,并且很好地表现了我手机在键盘上跳跃的过程,很美妙。

    现在,已经不习惯在纸上写字,忘了从哪天开始忽然发现自己的字很丑,于是我就想还是老老实实地码字吧,写字这回事先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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