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让我们陡然神伤

2008-09-23

爱上其他人——死亡篇 - [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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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突然问朋友，李清照是怎么死的，答曰：老死。顿时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那时迷恋茨威格的柔情，执着于三毛的洒脱，喜欢顾城的童真，热爱海子的悲伤，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困惑，开始疑惧。是你错了，还是世界错了？如果是你错了，我该怎么摆脱和你相似的命运；如果是世界错了，我又该如何面对自己背叛的灵魂？

始终记得三毛的一本书里记述这样一件片段：当时三毛从小岛上送她母亲走，坐在直升机上，荷西在下面给他们挥手送别，当时飞机上还有一个妇女,她见三毛流泪后，与她打招呼，给了她一张明片，上面写着某某人的未亡人，意思说是她的先生已经过世了，当时三毛看了，突然心里很不舒服没有说话，几天以后荷西在潜水工作的时候，意外死去。于是三毛成了荷西的未亡人。那次飞机的送别成了诀别。

人在事后想起这样的事情总是很忐忑的。

看茨威格的书与徐静蕾有关。她在接受某个采访时提到《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她说，小时候看到这个故事觉得那个女人很可悲，直到后来才发现可悲的是那个男人。我看得较晚，至少也是05年之后的事情了，彼时对爱情已有了自己的领悟，然而依然疑讶于女性的坚韧，作者的柔情。骄傲的少妇有他轻蔑的眼神，倔强的妓女举手投足尽是他的矜持，那他的结局又怎能在红尘之外。于是他毫无悬念地留了遗言，于是他毫无悬念地以饱含柔情的微笑与世界告别。

美国同名电影中一句经典台词说到：“他那种燃烧自己的方式真让人受不了，让人称奇的是他依然活着。”

事实上，无人例外。

海子死于1989年，顾城死于1993年。